6月6日,江西省电力公司再次派出228人的抗震救灾恢复重建突击队(下称突击队),开赴四川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小金县灾区,对口援助该县的电力抢修与恢复供电工作。在这次电力抢险抢修与恢复重建攻坚战中,江西电力援川突击队前线临时党总支将鲜红的党旗插上雪山之巅,插上高原灾区,一个党员就是一面旗帜,他们充分发挥先锋模范作用,谱写了一曲曲感人肺腑的抗震救灾恢复重建之歌。
险情吓不倒
5月12日,强震突临。离地震中心汶川县映秀镇直线距离只有64公里的小金县,大部分乡镇顷刻间通信、供电中断,黑暗、恐惧笼罩着断电“孤城”中的人们……
江西省电力公司奉命再次派到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开展抗震救灾恢复重建。
6月5日,已年界57岁的共产党员、省公司副总经济师、援川副总指挥万晴嵩带领8名先遣队员日夜兼程赶赴小金县。
因从成都经都江堰、映秀镇前往小金县的公路仍然被山石阻隔,突击队员们只能从西南方向迂回绕行至雅安,再经宝兴县,翻越夹金山前往小金县,而这,正是历史上著名的茶马古道。夹金山海拔高4580米,是当年中国工农红军长征途中翻越的第一座雪山,山顶白雪皑皑,终年积雪。当时余震时有发生,一路不断有飞石、泥石流、滑坡,危险重重。危难时刻,万晴嵩把手一挥:共产党员跟我走,不管是余震还是雪山,我们硬闯也要强闯过去。
6月6日,万晴嵩一车当先,带领先遣队员,冒着飞石、泥石流、滑坡向小金县进发,展开了一场与时间赛跑的电力抢险急行军。
“我是党员,我不先冲,谁冲?”
蚕丛栈道险,悬筒渡索难。
沿途不断有飞石、泥石流、滑坡,万晴嵩所乘越野车当先开路。翻上夹金山,白皑皑的雪峰赫然入目。在夹金山路段,正好遇到滑坡,阻段了道路。滞留在山上,大家都觉胸闷气断,反应强烈,头晕得厉害。几个小时后,路抢通了,万晴嵩和先遣队员们在深夜终于进入小金县。
汪岳霖是此次赣州供电援川突击队副队长,这位有着15年党龄的共产党员,此次主动请缨援川,并随省公司援川副总指挥万晴嵩先行入川。
6月7日晚抵达小金县时,仍有余震。 那时,仍处于电力“孤岛”的抚边乡与两河乡通信中断,情况不明,急需派人去摸清情况。大家都清楚此行的危险, “我是党员,我去!”汪岳霖的话掷地有声。
连夜赶到抚边乡后,汪岳霖立即与乡政府联系,冒着滑坡、泥石流的危险,汪岳霖深入到各行政村了解线路走向、损毁情况。该乡抢修任务共有185根杆位、线路长达21.26公里,且这些杆位大部分在崇山峻岭中。汪岳霖爬山涉水,一天下来,人累得快虚脱了,鞋子也磨穿了底,但汪岳霖此行摸清了该乡电杆杆位、线路走向,为制定抢修方案提供了科学的依据。
雪山难不倒
小金县平均海拔近3000米,地处该县的四姑娘山海拔6250米,当年中国工农红军长征过雪山中的夹金山与梦笔山两座雪山都在小金县境内。高原缺氧,是对来自江西援川将士的第一个考验。
果然,当6月10日江西电力援川突击队大队人马开进小金县后,高原缺氧立即给突击队员们一个下马威:不少队员开始觉得胸闷气断,头痛感强烈,随对医务人员一测,70%的人血压升高。
5000里路长途跋涉,突击队员大多已疲惫不堪。按理可在县城宿营休整一下,但灾情牵动着突击队员们的心。抢险如救火。为让灾区停电群众早日恢复用电,赣州、抚州供电援川突击队队长、共产党员李新亮、易光明心急如焚,连夜带领赣州、抚州两支抢险突击队,分别赶往已停电近一个月的抚边乡和两河乡,及时投入电力抢修工作。
赣州供电援川突击队队长、共产党员李新亮领着人马一到抚边乡,顾不上安顿,率领党员突击队迅速投入电网抢险抢修,当晚就解决了该乡所在地及附近几个村的用电。抚州供电援川突击队赶到两河乡时,天已黑了下来。看到乡亲们仍陷入无电的黑暗中,共产党员突击队正、副队长易光明、包建生心急如焚,在灾后通讯、供电中断的严峻形势下,他们分路出击,一面安排人员搭帐篷,埋锅做饭,一面组成党员突击队,主动承担最艰苦、最繁重的抢险通电任务。但由于两河乡缺乏电源,他们又迅速组织人员架起发电机发电,恢复该乡所在地的临时供电。
6月11日,小金县电力抢险抢修战斗全面打响,考验也接踵而来。
6月12日7:30,总指挥熊家森带领指挥部有关人员到抚边乡和两河乡巡察灾情,现场指挥救灾抢险工作。从南昌出发那天起,已50余岁的熊家森已整整五个昼夜没睡好,血压一直在110—160的高位降不下来。但熊家森已顾不上这些,每天加倍吃降压药,来到海拔4114米的梦笔山 ,亲临大板村抢修攻坚点,现场下令:该乡震后断电都一个月了,务必尽快打通抚边至两河的10千伏送电“生命线”。
在梦笔河边的大板村抢修点,抚州供电援川党员突击队队旗在高原的风中猎猎作响,几个党员突击队员挂着氧气袋,一边吸着氧一边紧张地立杆架线。已年近六旬的党员突击队副队长包建生说:“拼了命也要打通两河的送电‘生命线’,否则就不配当共产党员。”
其实,高原缺氧、昼夜温差偏大令抚州供电援川将士出师受挫:抚州供电援川将士在两河乡经受着高原缺氧、昼夜温差大两大考验。这里不但海拔高缺氧,而且昼夜温差达30摄氏度,中午温度有30多度,夜里就降至零度,有时还会出现冰霜。有的员工因高原缺氧流鼻血,有的员工因昼夜温差大患了重感冒。在两河乡抢修现场,有个队员流着鼻血还坚持立杆拉线。见此情景,熊家森抢上前去,帮助突击队员们拉线铲土,加入到抢修的行列。
猎猎山风中,劳动号子响彻山谷。
地震过后,抚边的10千伏送电“生命线”也中断了一个月,几千群众因无电打米,有的已经快断粮断炊啦。
高原缺氧、昼夜温差大并没难倒江西电力援川将士,反而激起了突击队员们的斗志:抚边至两河乡这条输电“生命线”不提前打通,就对不起灾区的乡亲们。
几天来,赣州供电援川党员突击队的队员在队长李新亮的带领下,争分夺秒地抢修。抚边乡的输电线路抢修,个个都是攻坚点,也是能否打通至两河乡供电“生命线”的关键。在总指挥熊家森到抚边与两河乡督战后的几天里,李新亮亲率一支党员突击队,翻越多座海拔3000米以上的高山,带领党员们“突击”,每天都干到深夜,终于在最短时间里恢复了抚边乡及周边村寨的正常用电。
病痛困不倒
达维、木坡、城关3座35千伏受损变电站是全县电力的3个“心脏”,承担受损变电站抢修任务的赣西供电援川党员突击队几乎天天干至深夜才收兵。突击队长、共产党员李迎军好几夜都没有合眼。这个坚韧的南方汉子明白,这 3座35千伏变电站除变电站除设备受损外,主控室墙体还出现多处裂缝。他精选了一批精通变电检修、继电保护、高压试验、直流、油化、综合自动化等技术的党员,组成援川变电抢修党员突击队。几天来,党员们和突击队员们一起,冒着余震、飞石、塌方、泥石流等危险,日夜抢修各个受损变电站损毁设备。
但由于该县受损变电站普遍存在基础管理薄弱,设备缺陷较多、基础技术资料遗失及二次接线错误等,给抢险抢修带来了极大困难。
共产党员盛亚伟是高压专责,有二十多年从事高压专业的工作经验和专业技术。在援川临行前,他郑重地向党组织递交了决心书:我是共产党员,一定会向党组织交上一份满意答卷!来到小金县后,每一个抢险抢修点总有他爬上爬下的身影。变压器上、开关上、互感器上,烈日下、风雨中,他一丝不苟地对着试验设备反复调试,始终追求试验数据的精益求精。由于高原缺氧,早晚温差大,加上在高原烈日的暴晒下连续工作,自6月12日开始,盛亚伟连续两天出现了“高原反应”,只能靠吸氧坚持工作。13日晚上,他又发起了高烧,体温计一测竟然达到38.5度,当晚,盛亚伟一夜未睡,身上的汗水打湿了被子,他吃了几片退烧药硬挺了过来。第二天早上,他又带着队伍上“高原”了。“这是小金县恢复正常供电的关键,不提前抢通,老百姓就难以正常用电。”冒着山体滑坡的危险,盛亚伟带病和同伴们硬是啃掉了3座变电站抢修这块骨头。
6月19日上午,小金县3座因灾受损变电站6台主变全部通过抢修后的验收,全面恢复送电,其运行可靠性超越灾前水平。盛亚伟站在废墟上,用嘶哑的声音吼了一声“四川加油”时,手一拍队友,喜极而泣。
赣州供电援川突击队施工队长汪岳霖在线路架设时,被山上的树枝绊住,拽入湍急冰冷的河中,腰部和尾锥骨被礁石碰伤。队医给他疗伤后,建议他休息调养一下,但他拔掉针头又冲向抢修一线。有人打趣问他:“光荣负伤了还学拼命三郎,不爱惜身体。”他却说:“眼下正是抢修攻坚的关键时期,我们都应帮灾区人民多做点事,决不能拖抢修工作的后腿。”
在此次援川行动中,带着病痛上阵、轻伤不下火线的例子比比皆是。哪里有险情,哪里就有党旗高高飘扬;哪里有恶仗,哪里就有江西电力援川党员冲锋。从6月5日至6月22日,江西电力援川的95名共产党员始终奋战在抗震救灾恢复重建第一线,在党旗下汇聚起强大的力量,为完成抢险抢修任务真正起到了先锋模范作用。(李洪明 郭奕明)